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李肖峰律师,主攻方向行政诉讼与刑事案件。11月28日,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了6件依法惩治金融领域职务犯罪典型案例。我仔细看了这6个案例的通报内容,有两个案子让我印象特别深,一个是刘某受贿、利用影响力受贿案,受贿1.5亿余元,利用影响力受贿3700万余元,最后判死缓、终身监禁。另一个是吴某受贿、挪用公款、违法发放贷款、违规出具金融票证案,受贿2.75亿余元、挪用公款5.08亿余元,同样死缓、终身监禁。

先说这两个判罚本身。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,贪污受贿数额特别巨大,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,可以判处死刑。死缓加上终身监禁,是近年来惩治重大腐败犯罪的常见组合。刑法修正案九增加了终身监禁制度,专门应对那些罪当死刑但不必立即执行的腐败分子。这次两高把这两个案子作为典型案例发布,信号很明确:金融领域的贪腐,最高法是有案必查、有腐必惩,而且力度不会减。

再说案例里提到的两种新型隐性腐败,这个对刑事辩护律师来说特别值得关注。一个是黄某受贿案,以加入某公司获取"劳动报酬"的方式收受贿赂,这是新型受贿里政商"旋转门"的典型表现。另一个是李某、徐某受贿案,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与请托人"合作经营"公司,以分配利润的方式收受贿赂。这两种手法在过去可能还能蒙混过关,但这次两高以典型案例的形式明确表态:司法机关穿透新型隐性腐败的"面纱",依法判处刑罚。让新型腐败不"新",隐性腐败难"隐"。

从刑事辩护的角度看,这两类案子对律师辩护策略影响很大。过去辩护律师可能会从"这是正常劳动报酬""这是合法经营所得"的角度做辩护,但现在两高已经通过典型案例明确了审查思路——穿透表面形式,看实质。以后类似案件的辩护重心可能需要调整,比如从资金流向、实际出资、劳动对价是否合理等角度做更细致的辩护。

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李肖峰律师,主攻方向行政诉讼与刑事案件。我觉得这批典型案例的另一个价值在于,它给刑事辩护律师提供了一个"风向标"。两高发布典型案例不是随机的,它代表了当前一段时期内司法政策的重点打击方向。金融领域职务犯罪、新型隐性腐败,未来一个时期大概率仍是重点。律师在接案、做辩护方案时,必须把这类政策因素考虑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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